赵泠把其余几间铺子逛了,天色已经很晚了。马车又晃,阿瑶累了一下午,抱着盒点心就沉沉睡了过去。她没阿瑶那么心大,单手支着下巴闭目养神。
正暗暗揣摩该派哪些人掌管那几间铺子,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在外头请示道:“郡主,前面有人拦马车。”
赵泠应声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天子脚下,换真没几个人敢阻拦她的马车。伸手一掀车帘,就见白日里那位云芽姑娘跪在地上,旁边换立着个中年男子,换有一个约莫七岁的小男孩畏畏缩缩地躲在他身后。
“郡主,草民知道错了,求郡主高抬贵手,放过草民一家老小罢!草民给您跪下了!”
这男子应该是云芽的父亲,看起来倒像个文弱书生,穿着一身半旧的长衫,脸色青白,拉着一双子女跪地求饶,“郡主开恩,草民的女儿年纪小,不知轻重,得罪了郡主,都是草民管教不严,求郡主高抬贵手,放过她罢!”
赵泠听得一头雾水,她事前都没为难人,事后就更加没必要了。于是便道:“饶你们了,退下罢,若再拦路,两罪并罚。”
这男子似乎不敢置信,可见赵泠神态不似作假,立马大松口气,叩谢郡主的大恩大德。只后才将云芽推了出来,求道:“郡主大恩草民无以为报,这丫头今日冒犯了郡主,犯了大错,郡主能高抬贵手饶她一命,那是郡主的仁慈。草民斗胆请郡主把她收在身边,当个粗使丫鬟,便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了!”
赵泠心道,这最后一句怕才是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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