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眼真真地看着这发簪飞了过来,换以为是不值钱的,谁曾想竟然这般贵重。
若是让太后知晓,必然大怒。皇上又一向有孝心,怕是要连带着一起罚过。萧子安好不容易才从西境回来,换未来得及在皇上面前露脸,怎可因为这点事情,惹皇上动怒。
当即便厉声呵斥道:“大胆!你好歹也是武陵候府的千金,怎可做事这般毛躁?冲撞了郡主,该当何罪!”
这话骤然一听,并没有什么,可仔细想想,齐贵妃避重就轻,闭口不提发簪的事情,只说是赵玉致冲撞了郡主。
正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赵泠也不想把这事闹大,顺着台阶就下:“无事,想来堂姐也不是有心的。”
齐贵妃正色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今个天色好,郡主方才说赵姑娘是撞邪,正好在这跪着去去邪气。春喜,你在这儿看着,不跪足两个时辰,不许让她起来!”
赵玉致泫然欲泣,咬紧下唇不敢出声,抬眼满脸的哀求,赵泠也不看她,行了一礼便走。
她不当场给赵玉致一耳刮子已经算是法外开恩,怎会替她求什么情?
谢明仪应当做梦都想不到,他此前造下的孽,竟然要落在了心上人头上。估计知道后,定是要气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