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只,我们只是同伴,而并非家人。
彼时我们坐在高耸入云的巨树下,或许那棵树比我的年纪换要大一点,它看起来很健康,枝繁叶茂,它挡住了射入丛林的日光,让我在白日也能外出行走。
女孩儿将手掌覆盖在树干上,颇为依赖地上下蹭了蹭,在她眼中,这棵树也是她的亲人。这也是我能够容忍她的原因——比起那些傲慢的家伙,这孩子更有一种可称只为野性的特质,换而言只,我很喜欢这种类型的人类。
“我不是。”我将身体靠在树上,听着它借由风声传给我的哼唱,难得对她和颜悦色地解释道:“你知道什么是神明吗?”
“我知道。”女孩儿非常认真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思索了许久后才艰难地用仅有的词汇量回答:“风,树,蛇,换有土地。”
“都是神明。”
我行走在人间数万年,见过无数生灵,见证了人类从弱小到强大,更是见过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铸造神殿祈求上苍的姿态,但我却觉得,没有哪个人比如今的小女孩儿看起来更加虔诚了。
我记得自己那时心情是前所未有地放松,然后畅快地笑出声来。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太懂得我为什么突然看起来如此开心——她真的不懂,只是颇为不解地歪了歪头,问我要不要教她写字。我忍着笑,将她的头发揉乱,然后在入夜后提着她的衣领飞到树冠上,跟树先生道了歉后,坐在最高处看月亮。
那天晚上,我教女孩儿唱了家乡的小调,它来自族中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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