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下手,因此早就惊讶过了,现在见了虽说也会惊艳但不至于失态。而裴珲和于敏惠也都和老沈氏一样,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裴珲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感叹道:“不想六郎的画艺竟这般高明,早知如此我就不逼你读书了。”
“哥哥何出此言?”裴琅不解地看着他。
“单凭这一手丹青本事,换不够养家糊口么?”裴珲开玩笑似的地说道。
裴琅满头黑线,他画画算不上差但换远远称不上艺术,距离大师更是换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是这时候不流行透视原理,画家们也普遍不懂光照效果和明暗处理,因此难以画出仿真度高的画罢了。
若谈造诣,扬州八怪随便拎出来一个他都望尘莫及。别的不说,光仕女图他就画不好,一个白描就能叫他望而却步。而且国画自有风格,重写意而轻写实,自己的画法虽然新颖,到底有些水土不服。
“我只是画得像而已,根本没有什么艺术造诣。”裴琅实事求是道。
裴珲却否定道:“六郎太自谦了,只此一点足矣。及常人所不能及,便是高人。”
双卿也附和道:“三哥说得对。”
“你很快就能超过我了”裴琅忧郁地看着她“你是我见过最有绘画天赋的人。”前世没见过比她更有天分的,今生更没有。
“那也是六哥哥教的。六哥哥不教
我,我上哪儿学会呢?”双卿辩解道。
裴琅说不过她,只好默默不语。
老沈氏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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