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足够了,再说县试也不算难。”
对你来说不难而已。。。裴琅默默吐槽着。
“于家那小子明年必是要下场的”裴珲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莫非六郎自认不如他不成?”
于敏中?裴琅当即反驳道:“胡说,我怎会不如他。”
他惴惴不安地看着裴珲,心虚地问道:“哥哥已经知道啦?”
裴珲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指着他的头道:“这么长的口子,你当哥哥眼瞎么?”
…裴琅真觉自己是个白痴,竟把这茬给忘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于家呆着”裴珲说道“你们打架的事下午就传到于老耳朵里了,真当自个儿能瞒过去么?”
“于老为难哥哥了?”裴琅感到十分羞愧。
“怎么会,于老不是那般小气的人。”裴珲递给裴琅一盒膏药,道“自个儿抹罢。”
裴琅接过去打开闻了闻,确定没有很难闻的药味儿后才涂了上去。
“这么大人了,遇事换是沉不住气”裴珲叹着气说道“无论你有理没理,只要动了手就要落人口舌,怎么连这道理都忘了。”
“我没忘”裴琅边抹边解释道“谁叫他太气人了,说什么想看我发火的样子,那我只好发火给他看了,好叫他如愿以偿。”
“强词夺理。”裴珲要被他气笑了。
“哥哥是真的”裴琅道“我觉得于敏中脑子有病,从第一次在如意居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今天只不过是又确定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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