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塘!”
“浸猪笼!”
众人纷纷嚷嚷道。
陈氏一直沉默地跪着,听闻此言,突然站起来不管不顾地喊道:“这都是那姓许的凭空污蔑!徐云珠,为了我那点嫁妆,值得你如此煞费苦心么!大柱在你心里算什么,宝哥儿在你心里算什么?日后宝哥儿大了,你叫他如何自处?!”她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即使尖声疾呼也丝毫不觉刺耳,却带着令人心神震颤的力量。
许氏听她这么喊,急忙命人拿布堵了陈氏的嘴,又把她摁在地上,说:“裴陈氏,不想你竟如此嘴硬,罪证确凿仍然死不认账!那信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的闺名,你换想抵赖不成!若非奸夫
,区区外男如何得知你的闺名!将来宝哥儿难做人,那也是你这个亲娘害的,你倒好,竟怨怼起我这婆母来了!”
裴庆听她说完,也接口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倘若真的洁身自好,又哪会沾上闲言碎语。对于不守妇道的女人,就一条——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没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人说道。
“说得好,就该打她几板子才好!”又一人道。
“对,对!打板子!”众人又开始附和,打板子三个字显然触动到了他们的某种难以言明的念想。
陈氏极力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了一串呜呜声,她徒劳地挣扎起来。
在裴庆的示意下,陈氏被牢牢地绑在了一只长凳上,她的皮肤很白,精心缠过的双脚换不及裴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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