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扬州城,这一路上都并无多少兵马防守。一旦白敖的兵马悄悄从这一路进攻,必将势如破竹。扬州府对我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到时候我军除了撤军回救之外,恐怕再无第二个选择了。”
众将闻言,尽皆悚然一惊。就听于畏道:“不错,这倒是的确不得不防。我们应该立即分兵一支,回守洪泽湖大营,以防被白敖偷袭了扬州府才是。”
王丰笑了一下,点头道:“雍宁所言,的确有理。你能看到这一点,足见头脑清醒,有大局观。的确,白敖是有可能出兵走洪泽湖、淮安这条路,直取扬州府的。一旦扬州府入了白敖手,我军将会损失惨重,直接动摇根本。不过我却不认为白敖敢轻易进击扬州府。”
雍宁闻言,诧异地道:“为何?”
王丰道:“白敖之军都是北兵,不习水战,其大军千里跋涉而来,若不调用淮北的船只,便根本无船可用,只能捆扎木筏渡淮。在浩荡的洪泽湖上,这些木筏简直就是活靶子,只要我们有一支数千人的精锐水军,便足以将他十万兵马尽数击溃。如此冒险之事,他怎么敢做?”
雍宁讶道:“我军兵马尽在寿州,在洪泽湖还有一支水军?”
王丰并未回答,只莫测高深地点了点头。雍宁见状,只得默默无语地坐了下去。
当日散帐,潘刺史又拉着雍宁来见王丰,道:“今日议事,王总管并未采纳雍宁的建议,是真的早有准备,还是认为白敖真不敢走洪泽湖袭击扬州府?”
王丰笑了一下,道:“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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