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丰道:“王公子,这些天封郎越发病重,却反而越发的心绪不定,辗转难眠,夜夜都捧着史书,唉声叹气。今日你来了,他才早早安睡了呢!”
王丰问道:“老师都看的什么史书?”
画女子道:“看的都是历代王朝衰亡之史,每每读到乱军屠城,流民遍地,天灾人祸,易子而食之时,封郎便忍不住叹息。”
王丰闻言,沉默了许久,道:“钟鸣呢?为何这次回来,没有见到他?”
画人道:“去年新君登基,开了恩科,钟鸣考状元,如今在翰林院任职,恐怕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了。”
王丰道:“这么说封老身边竟无一个亲人?”
画人道:“封郎的两位公子都在外为官,已经送了信,想来要不了几日,家人就将赶来了。”
王丰点了点头,道:“你这几十年来一直跟在封老身边,可知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画人摇头道:“除了对故去的妻子心怀歉疚外,封郎并无未了的心愿。若说有,恐怕就是常怀家国之忧,始终不能放心罢了。”
王丰闻言,沉默了片刻,这才与画人告辞,走出门去,见了一直等在外面的叶雪薇和红烟。二人询问封老的情况,王丰叹道:“的确是寿元将尽。而封老本人也早已堪破生死,心早就做好了坦然迎接这一天的准备。”
叶雪薇见王丰情绪不高,当下劝解道:“夫君也不必伤怀,封老乃是天下大儒,修得是儒家之学,求的是三不朽。以封老的满腹气,便是故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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