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嘛,为免兵马被白莲教鼓动,在朝廷旨意下来前,就暂时由水师长史和本官共同署理了。”
黄泰喝道:“潘刺史,你敢夺我之权?”
潘刺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黄泰,本官是何等身份,就算你的老丈人靖海侯冯广在本官面前也不敢大呼小叫的。本官身为一州刺史,本就有战时提调全州兵马之权。现在是在通知你停职待参,而不是再跟你商量。希望你好自为之。”
黄泰道:“我也要上奏为自己辩驳!”
潘刺史哼了一声,道:“上书自辩是你的权力,但本刺史也不怕告诉你,那徐彬留下的证据十分充足,你这些年或是和他一起,或是自己私底下干了什么欺男霸女,假公济私,陷害同僚,里通外匪等等不法之事,那徐彬可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你要上书自辩,可要一并将这些事说清楚。可千万不要有一件不明不白,最终无法从勾结白莲教这事上脱身。”
说完,潘刺史便豁然起身,留下百十人看守画舫,自己则带着其余兵马撤了。
路上,王丰不满地道:“我费尽心机告发白莲教,为的就是将黄泰拖下水,好为被他陷害的人伸冤,你怎么不但不抓他,还指点他上书自辩?”
潘刺史淡淡地道:“你告发白莲教,这份功劳本官自然不会少你的。但黄泰身份不同,该怎么处置,那却只能交由陛下发。我叫他上书自辩,他因为不知道徐彬究竟掌握了他多少罪证,为了彻底与白莲教撇清关系,多半会事无巨细地将自己这些年做的坏事一一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