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但那地库毕竟还是有出入口与地面相连,因此被王丰轻松找出,很快灵镜就映出了地库的情况。
却见金银珠宝,古董珍玩,堆积如山。此外在墙角还有几个木架,上面拜放着许多卷宗和小箱子。王丰猜测这些应该就是那徐彬收集的江南东道各级官员士绅们的罪证了。
只可惜那地库的入口设在徐彬卧房之,很难在不惊动的徐彬的情况下打开地库,王丰只得暂时作罢,转而拉着侠女再次来到了徐彬的书房,找到日记,现场翻译了起来。
很快就翻译到了大半年前的时候,忽然,王丰看着一篇日记皱起了眉头,侠女见状,忙问道:“怎么了?”
王丰道:“这篇记载的是你爹的事。但上面却仅只一笔带过,只语焉不详地说宁波知府是被水师构陷而死,但并没有提到证据,也没有照例提上一句要以此来要挟水师。我想,要么徐彬就是没能找到证据,要么就是他早与黄总兵有勾结,因此不必多此一举,再找证据来进行要挟。”
侠女不无失望地道:“那该怎么办?”
王丰想了想,道:“先继续将这日记看完,找找以前是否记载有黄总兵的罪证。若有,那就先以此将黄总兵扳倒,等他进了牢狱,拷问之下,还怕他不招出陷害你爹的事吗?”
于是王丰与侠女继续加紧翻看日记。徐彬的日记虽然厚,但真正用密写成的却并不太多,一年也就二三十篇而已,很快就都挑了出来,一一记录之后,二人又悄悄出了按察使府。
走出了好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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