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富济贫,也不准她用武艺去赚那些危险的赏金,因此日子才过的清苦无比。”
张老相公叹道:“她娘虽是苦心孤诣地为女儿好,但却也太过迂腐。唉,也难怪,我记忆的叶生也是这般的耿直,不知变通。”说着,张老相公看了看王丰,又道:“我看你对叶家姑娘的事情极为上心,可是对她有意?”
王丰笑道:“老相公说笑了!老相公应该知道我也会些剑术,在剑道上与她有些渊源,既羡慕她剑术高绝,又怜悯她命途多舛,因此才对她多加了几分关心。而且我早已娶妻,岂敢再有他念?”
张老相公不以为然地道:“你那妻子来历不明,而且据说早就自己跑回娘家了,若一直找不回来,你就这样孤独一生不成?我看这叶家姑娘就不错。正好她困顿无依,你也有意帮扶,正是天作之合。”
王丰笑了一下,道:“我看老相公真是闲的发慌了,这事儿我们说笑可以,可千万别在人家叶姑娘母女面前说。免得人家认为我接近她是贪图美色,居心不良呢!”
张老相公笑了笑,道:“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此时封老先生也已经看完了王丰的试卷,招王丰过去点评了几句,道:“你的这篇史论,观点十分新颖别致,令人眼前一亮,但遣词用字略显生硬,还需加强。至于策论么,虽并不十分注重采,但若能写的漂亮一点,自然更能打动考官的心。至于你提出的这个束水冲沙法,以水力治河而少劳人力,这个方法倒是十分新奇,果真有用吗?”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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