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结果被抄了家。宁波知府和他两个儿子被水师的官兵抓进大牢,死的不明不白。他的妻女则不知所踪了。”
王丰闻言,嘴巴一抿,道:“这么说,反倒是海防营的人有可能在与海盗勾结?”
王父摇头道:“那倒或许不至于!只不过有时候故意放松防御,放任海盗上岸,逼得地方府县的官吏向他们低头罢了。”
王丰道:“他们也太猖狂了吧!难道就没有弹劾他们?”
王父叹道:“若是以前张老相公在的时候,他们自然是不敢这么大胆的。但如今蔡相公当权,据说他私下里居然主动向各州刺史,各道巡察使,各府州的知府知州们索贿,给了钱的就是自己人,不给钱的就是异党,继而百般构陷。如今天下已经渐生乱象了。”
王丰闻言,忽然笑道:“爹也是知府,给没给他贿赂?”
王父白了王丰一眼,道:“若是送钱有用,你爹我也不至于贬官到这台州来了。现在我们这些原本是张老相公门下的人就是人家的眼刺,必欲除之而后快啊!”
王丰道:“既然如此,哪还给海防营筹钱干嘛啊!有这些钱还不如自己组织乡勇抵御海盗。”
王父笑了一下,道:“行军作战哪有那么容易!新练的乡勇又如何能是穷凶极恶的海盗对手?”
王丰道:“那却未必!爹刚才也说过,出海打鱼的渔民个个都是勇敢的。只要组织起来,未必不能与海盗周旋。爹可知台州附近海面的海盗有多少?”
王父道:“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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