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王父闻言跺脚道:“夫人啊,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何时纳妾了!之所以让你们住客栈,实在是因为府衙后宅有些妨碍,住不得人!”
王母冷哼道:“满嘴胡言,堂堂府衙后宅如何住不得人?”
王父道:“夫人你多想了。我实话对你说吧,这府衙有狐狸作祟。时常丢掷石头瓦片,搞些恶作剧吓人。前几任知府都深受其害,请些和尚道士来做法也不顶用,只能不时以鸡鸭酒肉祭祀,以图其不作乱而已。至我上任之后便断了祭祀,因此狐狸记恨于我,越发猖獗,强占了后宅,不许人居住。连我自己如今每夜都是宿在二堂,又怎么敢让你们去后宅居住?”
王母闻言,将信将疑地道:“狐狸如此大胆,居然敢强占府衙?”
王父道:“如若夫人不信,可问府差役。”
王母于是招来差役打听,情况果然与王父说的一样,这才道:“是我错怪夫君了!不过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住在客栈终非长久之道,还是要设法赶走那些狐狸才是!”
王父道:“我也正为此头疼,不过却也有些眉目了。前日海防营的黄都监来信,说近日台风吹毁舟船营地,官兵无处容身,请近城安置。我准备等海防营的兵马到后,调一支兵来,以巨弩兵戈威胁狐狸,将之逼走。如此一来,府衙便可恢复平静了。”
王丰闻言,笑了一下,道:“哪有这么麻烦!狐狸既然听得懂人话,那就应该可以沟通。待会儿我去后衙好言劝劝那些狐狸,叫他们不要作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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