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但我这个当娘的却知道他心里其实很苦呢!”
张老相公叹息道:“少年夫妻若是情重,最是难舍。张公子如此思念妻子,至情至性,的确令人感叹。”
印月小和尚听了王丰的话也愣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王丰身为道门真传弟子,居然对情爱之事如此执迷不悟。当下双手合十道:“道兄之事,贫僧不便置喙,这就告辞了。”说着转身进寺门去了。
张、王两家也就此下山,又在镇江城住了一晚,次日一早起行,往吴县而去。
路上,张老相公知道王丰因党争之故,被逼从国子监退学出来,叹道:“国子监乃为国储才之所,如今党争居然蔓延到了国子监,可见朝局崩坏到了何种程度!”
张老相公一片忧国忧民之心,于是一路之上逮着王丰考教学问。王丰南下这近两个月来并没有看过儒家经卷,不过因有过目不忘之能,倒也能勉强将张老相公糊弄过去。只是一些艰涩的地方,王丰的确是不懂,张老相公对此也不以为意。反倒是闲谈之间张老相公对王丰的策问颇为惊讶,无论说道边境屯垦还是治理河工,也不论是盐铁专营还是贸易互市,甚至是破案诉讼,税收财政,王丰总能别出心裁地找到些观点和方法来解决疑难,而且细细想来效果还十分不错。
张老相公越与王丰交谈就越发心惊,看向王丰的眼神也渐渐布满了赞赏,私下里对王母道:“王公子实乃奇才也,他日若能位列朝堂,必是一代名臣!可惜于经义之道钻研不深,以目前的水平便是考秀才都只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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