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上书指证我向他索贿,陛下于是派人来家搜查赃物。幸亏那白玉瓶已经被小翠打碎了,官差搜不到物证,这才使我逃脱一劫。饶是如此,蔡党依旧群起而攻,说我私德有亏,不宜再做太常卿。陛下听信谗言,将我贬官至江南东道的台州府去做知府。从正三品的朝廷大员一下子贬为了正五品的地方官,十几年的心血付诸流水,思之着实令人伤心啊!”
王母也是感同身受,急忙在旁劝慰。王丰却觉得没什么,知府啊,那可是地级市的一把手,这官儿也不算小了。当然,从高官变成了地市级确实是让人郁闷,但总比被一撸到底好吧?而且比起在朝捧着卵子度日,整天与其他大佬相互倾扎,还不如去地方上做些实事呢!
于是王丰只随便劝了两句便站在旁边不发一言了。
王太常却忽然转头对王丰道:“现在想来,多亏了小翠将那白玉瓶打碎,才免得坐实了我的受贿之罪。我昨天却不分青红皂白的骂走了她,现在想想,实在是懊悔不及。你昨天一夜未归,可找到小翠了?”
王丰想起小翠嘱咐过的,叫自己不要透露她的行踪,于是推说没有找到。王太常叹了口气,道:“朝廷发了调令,我必须五日内离京赴任。说起来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丰儿你了。你本是荫监生,我如今却被贬为外官,只怕你在国子监的日子不会好过了。重则取消你的荫生资格,轻则恐怕也有对手会对你百般刁难,让你无法安心完成学业。”
王丰不以为意地道:“那我干脆离开国子监,陪你们一起去台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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