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清晨,易松看着自己接下来两年半的住所,满意地拉……满意地插下一颗价值75金币的控制守卫。接着坐长途汽车到杭城,然后转乘动车到浦江市,卡着点在最后一天坐飞机回到了纽约。
……
一周后的桑给巴尔餐厅,易松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冰可乐,夹起一块餐厅特色菜“姆安巴鸡”放入口中,感受着带有蒜香气息的辣味以及经过其他香料混合腌制后大火翻炒出的脆嫩口感,发出了满足地叹息。虽然这是安哥拉的名菜,别说桑给巴尔,甚至和坦桑尼亚都没有关系,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反正都是非洲菜,易松才不相信美国有多少客人分得清这么多国家。
好吃就完事了(^?^)。
这一个星期是易松过得最舒心的一周,担心了五个多月的苟命问题终于圆满地解决了,即便过程有些曲折,不过结局是光明的,易松如今颇有种淡看云卷云舒的闲适感。
易松解决完鸡肉后,擦了擦额头和鬓角辣出的汗珠,站起身踱步出了大门,瞅了一眼正午明晃晃的太阳,缓缓地向按摩店走去。在易松去华夏的半个月里,极度抗议易松“平平无奇经营策略”的有活力青年约翰,趁着易松不在,把原来兼做前台的按摩工撤掉,换成一个做兼职的年轻活泼的研究生女孩,据说是和赛尔维格聊天时顺嘴介绍过来的。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身兼两职却没有额外的工资,被撤掉后的仅仅需要做按摩服务的员工反而很高兴。
“叮铃!”开门后,装在按摩店大门上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