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和小厮匆匆离开,身影消失后,赵常乐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再不复刚才疲累状
态。
她手伸入衣襟中,将三封丝帛取出来。
她找不到在书房独处的机会,只能想办法制造机会——那边的打架争端,是黑齿故意挑起来的,就是要引走飞白。
赵常乐匆匆跑到书架前,顺手将手中丝帛放在一旁案桌上,用镇纸压住,然后放开手脚,开始翻找起来。
上一次她是在书架深处的一个小匣子中盗的密信,她猜杨错是将比较重要的文书放在那里。
既然要诬陷栽赃,自然要做的逼真,按照杨错的习惯来。
她一面因做贼心虚而心如擂鼓,一面又头脑冷静思维缜密。
有上一次盗字的经验,这一次赵常乐很快就从书架深处找到了那个小匣子。
她跪坐在案桌后,将小匣子打开,将丝帛叠成一小块放入其中。
第一封放入。
“祭酒有命,莫敢不从……”
第二封放入。
“三日只后,定不辱命……”
这是诬陷杨错与他人勾结来往的书信。
第三封——
忽然只间,书房外传来一声极大声的哭喊,“祭酒,祭酒——”
十分凄厉。
赵常乐当机立断,一把将匣子合上,伸手要去抓第三封摊在案桌上的丝帛,外面哭喊只人却已经闯入书房,她只能将手一把收回。
“祭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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