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他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叹了口气,“子不教,父只过,都是我的错……”
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她小时候明明是很可爱的,扎着总角,脸上有细小的绒,蹲在地上把受伤的小鸟救起来。
可如今她会面不改色的说谎,居心叵测的害人。
她是真的长大了。
宁伯捂住脸,“都是我的错啊……”
宁葭脸上挂泪,右脸颊已高高肿起,她膝行几步上前,抱住宁伯的腿,
“阿父,阿父!你不要告诉祭酒,女儿求你了!”
宁葭哀哀哭泣,“如果你告诉了祭酒,明日要被发卖出去的人就是我,就是我!”
宁伯
闭眼,长长叹气,只觉得疲惫。
要怎么做呢?
一面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杨错对那副画卷那样珍视,若是知道了是葭儿所为,不知会怎样罚她。
另一面,却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婢而已,那女婢与中山公主容貌相似,原本就不该出现在杨府。
不如……就瞒下去吧。
一个女婢,冤枉了,那就冤枉了……
但事情能否瞒的下去,选择权并不在他们手上。
书房。
已是夜幕四合只时,书房里却没有掌灯,飞白在外面廊下,用长杆挑起一盏点亮了的羊角灯,挂在廊下,于是外面廊下的光便隔着窗牖透进了书房。
杨错半靠在窗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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