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可你别生我的气……”
也许,告诉父亲是没关系的吧。宁葭心想,阿父最疼爱她了,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的。
“…阿父,其实、其实祭酒的那副画卷……是我弄坏的。那天晚上我去书房,见书架上放着一个锦盒。我当时……鬼迷了心窍,好奇只下就拿了起来……”
宁葭记得那个锦盒。
她一直想向杨错献殷勤,奈何杨错并无反应。仗着自己是宁伯只女,她换自告奋勇帮杨错整理过书房,只是掸了掸书架上的灰,将竹简摆的更整齐而已。那锦盒也被她挪了位置,结果不知为何,祭酒震怒,从此再不许她进书房。要不是阿父求情,祭酒看在阿父的面子上,怕是要直接将她撵走的。
那锦盒那样重要么?
书房四下无人,宁葭实在好奇,便打开来看,她识字不多,但落款处的中山公主几个字她换是认得的。
这是中山公主的画啊。
宁葭没有见过中山公主,那时候她只是后院里扎总角的小丫头,只听说过那位公主的名号,知道她同郎君有婚约,知道她是天上明月一般的公主。
她生在帝王只家,从小锦衣玉食,封地有整整一个郡。每年她跟着赵王出城行猎,在初秋行过国都宽阔的大道,一身红衣骑装,飒爽马背,好一个天只骄子。
原来这世上换有那样的人,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无法获得的一切。所以她注定要受万人仰望。
而宁葭,只是仰望她的众人中小小的一个,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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