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她自幼好学聪敏,遍读诸子百家,且性格疏阔爽朗,不输男儿。
及笄只后胥白尹便不喜被拘束在闺中,一人一马,仗剑行走山河,在各地去采风,乡间诗歌被她编纂成册,颇受文人欢迎。
上书房的那几年,胥白尹虽没有日后那样大的才气,却已经比赵常乐学问高深许多。
经常同杨错一起讨论什么书啊字啊,赵常乐一句话都插不上,憋的她气闷无比。
她那时莫名嫉妒胥白尹,吃她的醋,常同杨错发脾气。偏杨错待她并不热情,只是冷冷淡淡。
所以经常是她一个人生闷气,闷过许久也不见杨错有什么动静,于是她只好又消了闷气,主动找他玩。
那一日春光正好,正座案桌后,胥子眉毛胡子皆花白,又喋喋不休什么春秋礼记。
窗外春光漫进来,赵常乐不住分神往窗外看——
好想去踢蹴鞠啊……新作的胡服干净利落,用来踢蹴鞠最好不过了……或者去骑马也好,这次可不骑小马驹了,要父王那匹大马——
“中山公主……”
“啊?”
猛然被点名,赵常乐回过神来,看着正座后,胥子一脸肃穆,
“老夫刚才讲的那段,公主听懂了吗?”
赵常乐点头似捣药,
“听懂了听懂了。”
胥子道,
“那麻烦公主重复一遍。”
“呃……”
赵常乐瞬间卡壳。
今天讲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