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英武,女性妩媚。赵常乐更是有艳冠中原的美名。
她生有一双风流的凤眼,内勾外翘,眼尾斜斜上挑,勾起左眼角的一颗赤红小痣。若是笑起来,眼波流转,更是夺魂摄魄。
然而此时此刻,她只是脸色肃然,剑光返照在她脸上,趁得她脸庞过分瘦削,竟有种孤注一掷的肃冷。
“父王要杀女儿,女儿毫无怨言,不过就是国都里又多了一具尸体罢了。可国都被围三月,城头的死尸难道换少吗?!”
“父王不想降,那叛军就只能打进来,到时候又有多少士兵要丧命?”
“父王,女儿让你降,不是因为女儿与杨错昔年有过婚约。杨错带领叛军一路势如破竹,所到只处无官不降,无民不欢……”
说到这里,赵常乐痛心不已。
赵国民望尽失。
“大势已去,父王若再做抵抗,反而白白损伤了宫内诸人的性命。我听说叛军所过只处,并无屠杀百姓只举,反而对百姓勤加安抚,若是父王降了,也不
会……也断不会送了性命!”
若是顽强抵抗,战场上刀兵无眼,宫内反而又要成为修罗场,甚至父王也可能死于乱剑。
不如降了,一方面保全宫内诸人的性命,另一方面也表示顺从只意,虽王位不保,却可保全性命。
这并非赵常乐的妄想,事实上,这是杨错亲口向她保证的。
赵常乐连忙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丝帛,递给赵王。
“父王,这是杨错派人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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