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书生倒也幸运,随后不久会试高中,成了新科举子。点翠楼再横,也比不过官员啊,谁知道他日后会有何奇遇。老板把卖身契给了书生,随即两人成亲,日子过得很是恩爱。”
一个人打断了话语,“培养一个头牌可要花费不少精力钱财,况且头牌难寻,那老板怎会轻易放走楚姑娘?”
“这,自是因为点翠楼的规矩,那里只有一种女子不必接客,就是容貌受损严重的,通俗点,就是毁容的。”
“楚姑娘心里挂念着梁侍书,又不愿丢了清白身子,在一个晚上,她拿着金
钗划了自己半边脸,一道接着一道,鲜血淋漓。”
说书的停下喝了口茶,方才继续,“楚姑娘毁容,对点翠楼没了用处,老板无可奈何,问梁侍郎要了不少银子,便把楚姑娘给了他。”
下面另一人感叹,“如此看来,楚姑娘坚贞,梁侍书重情重义,想必应是一对佳偶,怎么疯魔了呢?”
“楚姑娘,不,该是楚夫人,她嫁给侍郎没几个月,就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女娃娃,粉雕玉琢,玉雪可爱。只后几年再无身孕,这个娃娃就是楚夫人的心头肉,乳名囡囡。”
那人顿了顿,“可惜,一日楚夫人带着女儿上街,一时未察,被那人贩子拐走女儿,从此没了音信。”
“自那以后,楚夫人悲痛难耐,精神恍惚,便疯魔了,世事难料啊!”
“可惜,当真可惜,一代佳人竟成了这样!那梁侍书可有休妻重娶?”下面人继续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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