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道：“我想找人问问，什么是爱。”
    “有一位女子，我不明白我与她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想着找人请教一下，或许是个好办法。”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柳冬和姚楠都有些诧异。
    这样明目张胆地谈论这种事，她们从未遇到过。
    她们仔细盯着穆千凉的脸，想看看这人的脸上有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穆千凉则坦然接受着对方的注视，那番话既是她的真心，也是她的刻意为之。她想告诉这两位姑娘，她没有恶意，甚至，还可能成为她们的同类。
    良久，穆千凉终于听到眼前这二人开口了。
    姚楠犹豫着：“要不……”
    柳冬直接便打断了她：“万一……”
    可是那姚楠好像也急眼了，急道：“要是……”
    这样没头没脑的话，二人却好像真就这样一来二去地对上话了。
    “但是……”
    “你说过……”
    “可那是……”
    “要不然……”
    “真的？”
    “真的。”
    穆千凉奇怪地看着这两人来来回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好像商量好了什么事，统一了意见。
    只见柳冬转头看向穆千凉，压低了声音：“我们换个地方聊。”
    ……
    相距此处不远的大殿里，莫棠仍然咬牙接受这武屈山的目光凌迟。
    在莫棠说出自己的那番“坦白”后，武屈山出乎意料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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