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喜眼皮一跳,“爷,使不得!您的伤未愈,再跪,拉扯了伤口,这两日就白养了!”
“无妨,你把那垫子绑厚些。”
“爷,老夫人若不挑明,您只管好好养好伤,再过几日养好伤再去告罪,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六喜疑惑,爷为何如此心急,左右老夫人都会原谅他。
封驿心道,我能不急!娶个夫人比我换忙,白日见不到,好不容易盼回了,被老祖宗拘在玖映居,看老祖宗这意思,他几时“从江淮回来”,几时才能接回夫人……
“快绑上!别说过几日,今夜就过不去!”
六喜不知爷又吃错什么药,只得拿了护膝板和护腿垫过来,给他绑了三
层,确定能护好爷的腿,跪半个时辰只内不至于太伤。
董晚音沐浴出来,六喜也出去了,封驿换是用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她,直看得她心跳加快,脸上就热了。
她坐到铜镜边,想把挽起的黑发放下,一抬手,就禁不住痛呼出声。
“怎么了?”背后是封驿急切的关心。
她转过脸去,鼓着腮帮子道:“我这手臂要不了了,今日在紫金山狩猎,郭三公子的亲卫教我射箭,拉了半天弓箭,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算了,方才沐浴才发觉,这也酸,那也痛,全身上下像要散架了。”
封驿连忙挺直身子,“过来我看看。”
董晚音起身,甩着酸痛的四肢走到床边,心里竟泛起了点点委屈,朝他伸出手来,“你看,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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