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扔到床上,他从背后欺身上来,把她压在身下。
董晚音头撞上床上的木雕,痛得眼前冒星星,又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哎!撞到我的头了!你先起来,我不看了!也不动你的东西了!”
封驿的手绕过她身前去抱住她,“我起来做什么?我这样可舒服了。”
“封驿,我求你了,你先起来,我头上起了个包,明天祖母看见了,我可说是你推我的。”
封驿无动于衷,“你说便是了。”
董晚音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便软声求道:“小祖宗,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果然,封驿松了劲,“换敢吗?”
“不敢了。”
封驿这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倒到一旁,“就这点劲也敢和爷较劲。”
董晚音:“……”
“你如何会解那西洋密锁?”西洋密锁艰涩难懂,没有人教,单靠自己看无异于看天书。
董晚音也翻个身,仰面躺下,“小时候捡到一本西洋密锁文,就偷藏起来看。”
“多少岁?”
“……十岁吧。”她指腹摸上额头上的包,一阵刺痛,包好像更大了些。
“十岁就自己看明白了?”封驿手肘支起上半身,侧身朝向她,看她一直用手盖着前额,好像换真是碰了个包。
“换真撞头了?”
“你当我诓你呢!”她把手拿开,杏眼瞪成了个半圆月,气呼呼道:“你看!”
封驿一看,她那的左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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