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很听话地一直往前跑?你也就不停,一直在起坐,肯定会累。”
少年撇撇嘴:“它故意挤我!我当然对它不客气!”
嘴上虽然凶巴巴,少年却略有些不安地、偷偷瞟着教练。
——毕竟这是马场的马,不是他的私有物。教练一直叫他对马狠一点,可是像他刚才那样,那么用力地拽缰绳,会不会伤到马啊?
萧呈说过,马儿咬衔铁的地方是很柔软很敏.感的,所以才会对缰绳起反应。
他刚才拉得那么狠,马是痛了才会变得听话吧。
这样……行吗?
少年心怀不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教练的脸色。
却见教练面色如常,带着微微的笑意,牵着马跟他并肩前行。
“就是要这样。在气场上压倒它,才能不被它欺负。”
少年悄悄松了一口气,侧过头看了这匹欺负过自己、又被自己驯服的黑色大马一眼。
忽然间想到:马厩里每一匹马,都对萧呈教练服服帖帖。就连土匪都会乖乖垂下耳朵任他摸。
……那萧呈在马背上的时候,气场到底有多强大?
少年望着教练的背影,眼里不自觉地露出崇拜。
……
“《强风》第3场第3幕,Action!”
休息室里,叶池砚坐在沙发上。爸妈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给他拆护腿、摘帽子。
“今天骑得怎么样?”叶爹问。
“你没看到嘛?儿子在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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