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
    “陛下，空间与领域的最大区别是什么？”
    “空间内可以放‘东西’，领域却不能。”
    “还有一个。领域可以传承，空间不能传承。”
    “所以你只是……”
    “这个空间的客人。而主人是……菲尘学院所有的学生。”
    “为什么？”
    “菲尘空间内盛放着第一任校长的灵魂。他的名字就是菲尘。”
    “明白了。空间原本应该随着主人的逝去而消亡，但是这个……”
    “支撑它到现在的是——”
    “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这是菲尘的希望，但这终究抵抗不过命运。再有最多6个月，他将完全消亡。”
    “好。我离开，尽管我被开除这些冤仇大半都是他铸成的。但我仍然想占卜一下。真的有这么糟吗？”
    “唉，你还是不死心。”
    “……”
    “开始了。与光同尘，与夜同影……”景还没说完，凯齐秉突然打断了他。
    “景，预言会不会消耗菲尘的灵魂？”
    景放下了正在发动法术的手：“会，但很少，无论占卜还是不占卜，他的消亡是注定的。还有，这个不是预言。”
    “为什么？”
    “预言是不允许说出去的，也不允许改变，因为预言是找出未来的事实，而占卜只是看出未来的走向。”
    “明白了，开始吧。”
    “与光同尘，与夜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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