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坤宁宫跑,可现在倒好,大臣下了朝。
“坤宁宫去吗?”“正好,老夫也要去,有一事需和圣上商议。”“等等我,你们等等,我也去坤宁宫!”
躲在暗处的御史周归远,暗戳戳地记一笔:
“宣徽一年,因皇后重病,大臣皆朝坤宁宫寻皇上,如此宠爱,实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徵帝堪称史上第一个宠妻狂人。”
……
时光啊,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江吟婳一点醒来的痕迹都没有,只是偶尔动动手指。
李乾徵为帝,文武百官看见他数年如一日,宠爱和守护昏迷的江吟婳,没人敢触霉头去请皇帝选秀、为皇家开枝散叶。所有人都把这话憋到了肚子里。
毕竟,他们好像隐约知道了,江吟婳就是圣上的病根子。
有谁敢去撼动病根子的地位?
一年……两年……
六百多天的时光,犹如指间沙漏,趁着人们眨眼、吃饭、喝水时,慢慢溜走了,又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
总只,大臣们似乎习惯了江吟婳的沉睡昏迷。
也习惯了,把坤宁殿代替乾清殿,有事找皇帝,都去坤宁宫,至于乾清殿,许是大家都知圣上不回来,所以原本是皇宫最火热有前途的发展地盘,此时,宫女太监侍卫们,几乎恹恹欲睡,跟
处在冷宫一样。
李乾徵也从当初的翩翩少年,逐渐变得更加稳重自持,从青涩蜕变的成熟,行事作风冷硬铁血,手段稳准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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