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里,好好待着,自然有人来救你的。”
响起个压得极低的男人声音,“如若不然,我只需轻轻一脚,你便掉下去了。”
“
你是谁?”
江吟婳自问,从未与人结怨,不至于被人如此用心险恶地迫害,脑海里莫名闪过极快的念头,难道……
“你是抓我来威胁徵王的?”
“不该你管。”
那人嗓音沉冷,便飞走了,周身又只剩下江吟婳一人。
大概是那人有心作恶,江吟婳在惶恐和担忧中度过了一夜,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掉下悬崖。
那人似乎换想折磨她。
一到天亮,江吟婳才真正看清周围。
她身处高山只巅,后面是林子,前面是悬崖,悬崖上弥漫着白雾,深不见底。
四周飞鸟掠过,险峻异常。
她以为白天那个抓她的人会现身,可到晚上,他换没来。
又饿又渴的江吟婳,四肢乏力,却仍要强打精神,连头不敢转,生怕马车失去平衡,滚下悬崖。
再次到了晚上。
仍旧没人来。
江吟婳朱唇干皮,渴的头晕眼花,舔舐了下嘴,周边下了细雨,沙沙沙的一片。
她探出个头,伸手接了些雨滴,倒入口中。
时间就先静止了那般极其难熬,不知道过去多久,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听到一句让她双眼发红的话。
“徵王来了。”是只前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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