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面露忧思。
“王爷是个断袖,那日遇到心仪男子,指不定会扶正,我早些要到休书,总比日后被赶好。”
“本王不点头,就算你有休书,旁人也绝不敢碰你。”
李乾徵冷不丁打断,只觉丹田内气海翻滚。
这下可把江吟婳给惊到了,机警地四处张望,忆起自己失明后,又颓然叹口气,满脸涨红,想要辩解下。
可李乾徵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目光冰冷。
“明日父皇母后回来,你自己做好准备进宫!”
“可小姐患了眼疾,只怕不便前去。王,小姐需要多休息,要不改天呢。”
慎只连忙跪下。
“区区眼疾算什么?”李乾徵冷漠地看着慎只:“边关战士断胳膊断腿都是常有的事!”
说完,他气场凌人地出去了。
江吟婳自知那番话当着李乾徵说,有些不妥当,毕竟男人一向都是要面子的。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徵王爷本来就是断袖,会把心爱男人扶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默默叹口气,本想着患眼疾可以好好休息的,但眼下得罪了李乾徵,只怕短时间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一夜冗长,江吟婳心事重重地睡着了。
再睁开眼,慎只便端着滚滚热烟的洗脸水进来,推开窗,冬雪已停,可大地换是银装素裹的,树冠草尖都压着雪。
江吟婳晕晕转转起身,换想再睡会儿,便听何迹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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