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法把林文良和那样恶心的癖好联系在一起，“这……这么恶心的吗？”
    季鸣点点头，别说陆十三觉得恶心了，他就是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是觉得恶心至极。
    “我知道了。”陆十三点头，“我现在就去审问他们两兄弟，对了，林文善知道吗？”
    “他知道。”季鸣想到村长说的那些话，一下子也觉得林文善肯定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村长说，他想过把林文良交到明镜司，但是他媳妇和林文善不肯，这件事也就一直耽误到这个时候。”
    陆十三点点头，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季鸣，“季鸣，你跟我一起进去问他们吧。”
    他没有去古井村，村长那边到底说了什么话，季鸣要比他了解的清楚。
    两人来到关着林家兄弟俩的房间，陆十三也没有再拐弯抹角，坐下来就直接开口了。
    “别在这边沉默不说话了，古井村的村长，你们的爹已经什么都交代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林文善和林文良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他。
    最终还是林文善开口了，“你……你说我爹都交代了？”
    “对，他什么都说了。”季鸣也明白陆十三让他进来的目的是什么，“从八年前六名借宿者无缘无故失踪开始一直到荷花失踪结束，村长把这八年来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了。”
    林文善听了季鸣的话之后，又低头沉默了。
    倒是一边的林文良，脸上的单纯慢慢地消失了，他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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