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信口雌黄地来污蔑文善和文良啊!”村长面上带着失望,“文良是什么样子你住在村子里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日里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又怎么会和文善吵架?他要是能够吵架,我也就不用这么烦心,就是死了也能够安心了!”
村长说这些的时候,一个大男人眼泪还开始往下掉了。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文良从小因为受到惊吓,根本就无法和人正常的交流,后来看了不知道多少大夫都没用。有神婆说文良是中邪了,才会变成那样。你……你现在说文良和文善吵架,白枫啊,你昧着良心说这些不觉得过意不去吗?”
“我确确实实在东山山脚下看到文善和文良吵架了!”白枫面上带着认真的神情,“王爷,我没有说谎,我真看到他们兄弟俩说话了,而且每次是失踪案我都遇到过他们两人回村还争吵!”
村长没有等宋景琮开口,就指着白枫哭着说道:“白枫,你也不想想当初我们村子的人那么排斥你,如果不是我开口让你留下来,你都没个住的地。我不说让你感谢我吧,可你也不能够这么诬陷我们家文善和文良啊!”
“这到底是不是诬陷我们会查清楚。”宋景琮冷冷地看着村长,他常年在皇陵生活,身子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阴冷气息,“我们今天就是想来问问林村长,失踪案到底是不是和林文善兄弟俩有关!别想着狡辩逃避,这件事我们是一定能够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