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另一张桌子前,柳千草拿过一本记录尸检的簿子。
“如梦浑身上下没有其他的伤口,只有心口有一处伤口,伤口的周围皮肉有冻伤的痕迹,而且伤口是下窄上宽,比较接近于圆形。”
陆晓柒之前就想过凶器是冰锥,此时听了柳千草的话就更明确了。
“那……有没有可能凶器是冰锥?”她问完后直接跑了出去没一会就拿着一根粗大的冰锥跑了回来,“就像是这种的?”
柳千草看了冰锥一眼,合上了簿子,“我只负责检查尸体,凶器是什么要靠你们去查。不过……看起来确实像,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如梦的伤口周围皮肉有被冻过的痕迹。”
陆晓柒点头,“确定了凶器就好。”
柳千草没有再说话,面无表情地到桌子后忙自己的事情了。
陆晓柒还想说什么,见她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也就没有再开口。
“柳师傅。”她来到了柳师傅的桌子前,很是八卦地问道:“这是你侄女啊?一个姑娘家怎么想起来做仵作?”
沧澜没有明确规定女子不能做仵作,只是一般姑娘家大多胆子小,也没谁主动来做这个。
“她呀,之前是学医的。可自从我那苦命的大哥一家……”柳师傅叹了口气,“我大哥家的案子不还是你破的吗?千草那时随着师父进山采药了,才躲过一劫。后来这孩子就一定要做仵作,我年纪也大了,她又执拗着要做,我也就存个私心,让她跟在我身边多学一些。”
陆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