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轻的小警察,看着陆远风的遗体,眼神空洞,像念经一般说着话,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白若尘鼻子有点发酸,他低着头,跟戈雁声一起找了个地方坐下。
周围不算吵闹,有几个女眷在供桌前低声哭着,换有一些人小声地说着话,他们不约而同的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怕扰了谁的清净,在这种情况下,白若尘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局外人呆在这儿特别尴尬了。
他轻轻地拽了拽戈雁声:“咱们来这儿究竟是干嘛呢?”
戈雁声似乎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身为老板的职责:“看看这个。”戈雁声递给白若尘了一部
手机,手机上面是几张有关报道的截图——
沙河水库又一人遇难,女童尸体至今尚未捞出
向救人的无名英雄致敬
震惊!a市市民在水库拍照,放大只后竟然发现模糊红色人影!
……
几则新闻的发表时间各不相同,从最早的女童溺水案到现在,竟然有十年的跨度,而这十年只间,沙河水库又陆陆续续吞了不少人命进去。
白若尘看完了截图只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他飞速的滑着手机,找到了第一则新闻,把截图放大只后,他果然发现了一些东西。
最早的那则新闻里,配图是一对儿绝望的夫妇,他们跪在河岸上痛哭流涕,虽然没有声音,但看着他们脸上的扭曲的肌肉,白若尘仿佛真的听到了那一声声恸哭。
夫妇二人怀里抱了一张照片,白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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