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娃娃,没想到遇事胆子换挺大的,很有男子汉风度嘛!”灰月用力摸了摸治恺的头道。
“起开,你们都不重视她,那就让我来保护!”治恺一脸嫌弃地推开灰月的手,气冲冲地走出密室,向外走去。
灰月一脸懵地看着治恺的背影,随即微眯双眼,露出一丝匿笑。
“得了老头儿,就剩咱们俩了,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吧!从尸体入手的这条路,行不通了!”灰月双臂交叉,倚坐在木椅上,慵懒地说。
“嗯,找不到证据,就只能用人证了!”云常不急不慢地说着。
“‘英雄所见略同’,
这事儿就交给我办吧!你呢,就好好准备一下审堂,光明正大地换飞炎嫣一个清白吧!”灰月单手拄膝,胸有成竹地说。
飞炎嫣寝内,在门外看守弟子的陪同下,治恺拿着那天在街上买的白瓷,将那些野菊花换到了白瓷中,轻轻放到桌上,他环视了一周,想着每日自己都跑来这里,和飞炎嫣说说话,畅聊一番,虽然她总是一副忧伤的表情,但看到自己,总会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再想到,她现在正处桎梏庙中,那里阴冷、潮湿、昏暗,任谁待上一天,都会愁闷。
治恺临要出门,突然看到桌上的糕点,正如灰月所说,既要栽赃,戏就要做全,明明知道飞炎嫣没有做这件事,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到这儿,治恺狠狠地踢了一脚门框。
“你信飞炎嫣杀了人吗?”治恺低声问着守门弟子。
“不信!飞炎嫣,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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