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会儿我的脑袋早就被人开瓢了。”
文霁云神色更是尴尬:“师傅责怪的是,是我管教不严,让您受惊了。”
他看着文未若,厉声喝道:“混小子,忘了当初我是怎么给你兄弟二人交代的,还不赶紧过来跪拜师祖。”
文未若从一米九八的杰克?雷吉诺德高高提起,又轻轻放下,此刻神色惊恐不安地看着牛高马大的杰克?雷吉诺德,又看看脸上犹如古井不起波澜的马鸣啸,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不是岭童在一旁搀扶,此刻他早已如一滩烂泥坐到地上了
听到父亲这声呵斥,文未若如遭电击,脑海里突然就想起当初学这针法的时候,父亲文霁云特意交代的话,“这是古籍记载‘夺命十三针’前三针,我也仅仅学会了前三针而已,而全套针法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人会。”
“父亲,您说的那个人就是他?”文未若颤声问父亲文霁云。
其实现场所有人,甚至包括最后上来的杰克?雷吉诺德都已经看出来,马鸣啸就是文霁云师傅无疑,文未若也不例外。
但他的心里,似乎还抱有一丝残念,固执地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混账东西,你的眼珠子让狗吃了吗?”文霁云暴跳如雷,抬脚又要踹过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糊涂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