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纠正,但看你已经给银针消毒准备施针,想着你这医治的路子也是对的,就想再看看,所以才没有出声。”
马鸣啸抬手指着文未若扎在姜天华头顶的两个银针,“第一针应该再稍稍深两毫米,而且你搓捻的时间也少了一分钟。”
“第二针呢,你其实应该朝左边一点,在这个位置下针就对了。”
“至于你说姜老板脉像为‘细脉’,我倒觉得应该是‘洪脉’。”
岭童想要出身反驳,但被文未若挥手制止了。
露诗柳、姜凝脂和孙玲珑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地看着马鸣啸和文未若两人。
“我八岁开始跟着父亲学习号脉自认还从没有出现过偏差。”文未若脖子一拧,盯着马鸣啸,“你既然说我号错了脉像,那就说说你的理由。”
露诗柳忍不住说道:“马少,董事长和你也是今天才见面的,并且你也并没有给董事长号脉,你怎么就敢断定小文大夫号错了脉,还说是什么洪脉。”
姜天华端坐不动,却一直在认真听马鸣啸说话。
马鸣啸一脸平静:“夫人,中医号码可以说是源远流长,从古代一直被沿用至今,足以看出它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科学性。刚才文大夫号码手法没有一点问题,确有大家风范。”
“我之所说他号出的‘细脉’是错误,应该是‘洪脉’,并不是我随口胡说,而是因为这两种脉像截然不同。”
“话谁不会说......”文未若想要反驳,被马鸣啸抬手打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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