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抚灰袍男子的情绪,还是强提一口内劲左手拂尘朝马鸣啸头顶拍下。
长袍中年女子和灰袍男子都以为马鸣啸使出了金钟罩,从而导致他们手中长剑无法递进。此刻长须男子早已满头冷汗,右手颤巍巍地指着马鸣啸却说不出话来。
长袍中年女子催动身体内劲,左手拂尘根根犹如芒刺散开罩向马鸣啸头顶。
马鸣啸屈指虚空一弹,拂尘就在距离他头顶十多厘米的位置停滞,散开来就像一把伞“护住”马鸣啸的头顶。
长袍中年女子咬牙后撤,拂尘却像被禁锢了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撒手!”马鸣啸嘴唇微启。
长袍中年女子和灰袍男子顿时感觉手掌如被烈火焚烫,赶紧松开手中长剑和拂尘。
两人慌不迭地跳出五六米远,吃惊地看到两剑、一拂尘像被定住一样悬在半空。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马鸣啸背负双手缓步走来,两剑一拂尘像被吸附也随着马鸣啸移动。
长袍中年女子和灰袍男子慌忙后退。
“还给你们。”马鸣啸淡淡一笑,肩头晃动间两长剑一拂尘像被巨力催动般,齐齐射向长袍中年女子和灰袍男子。
长袍中年女子和灰袍男子心头大震,全力提起内劲伸手就要接自己的兵器。
“小心!”
长须男子低喝声中,身子斜飞了过来,挥动手中长剑迎向破空而来的两剑和一拂尘。
长袍中年女子和灰袍男子看到他们师兄手中剑式不停变换,脸上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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