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马鸣啸跟前缓缓说道:“马少曾说过要把无琊小友交给我照顾,那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请马少看老朽薄面,就饶了他这一次。何况无琊小友也并没有铸成大错,罪不及被驱逐。”
马鸣啸佯装还在生气,徐盛昌拽了拽刑无琊衣角,刑无琊心领神会,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抱住马鸣啸的两条腿哇哇地放声大哭。
徐盛昌又好言相劝,替刑无琊说尽了好话,马鸣啸才勉强答应刑无琊暂时留下来,以观后效。
刑无琊一抹鼻涕眼泪,跪着面向徐盛昌说到:“无琊年少轻狂不知轻重,惹徐爷爷生气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切听马少的话,他说让我跟着您,我就一定不会离开您半步。”
“今后如果无琊有做错的地方,徐爷爷您怎么责罚我都不会有半点怨言。”
徐盛昌和马鸣啸相视一笑。
徐盛昌把跪在地上赌咒发誓的刑无琊拉了起来,亲自带着他去外面的洗手间洗脸。
马鸣啸这才长一吁口气,暗暗说道:“刑无琊,你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到底是少年心性,洗过脸后的刑无琊又恢复了欢天喜地的表情,他当着马鸣啸的面,把徐盛昌扶坐在椅子上,请兰依重新端来一杯好茶,然后郑重其事地给徐盛昌奉茶行礼三跪九叩,算是正式行过拜师礼了。
马鸣啸站在一旁,暗暗替刑无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