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唯一永远的,只有自己的利益。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那现在我们两个捋一捋,是不是可以说针对陆欣眉的,还是兴城周、郑两个豪门大户众多一家或者两家。至于前后三拨跟踪试探的,其实是受到周家、郑家指使的小喽啰?”
马鸣啸说出了自己对陆欣眉被人跟踪这件事的看法。
“对,但也不完全对。”徐盛昌看着马鸣啸说道,“因为在你来兴城的前一天,又有两个人在跟踪陆小姐,我曾接近过他们一次,听到他们两个说的是阳国话。”
马鸣啸眼神一凛:“您是说他们是阳国人?”
徐盛昌微微点头:“如果单纯只是从口音上分辨,肯定是阳国人不假,怕就怕有会说阳国话的人而故意假冒阳国人,借此混淆我们的判断。”
“外交无小事,在面对外部势力的时候,还是稳妥点好。”
马鸣啸眉头微皱没有说话,他明白徐盛昌说这句话的意思。神州今年内忧外患,陆界和海疆都危机四伏,作为普通人,既然不能替神州分担隐忧,那就坚决更不能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