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啸点点头,看看屋子里的刑无琊,又看着旁边的老人,欲言又止。
老人似乎看出马鸣啸心中所想,嘿嘿一笑。猛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斗在台阶上磕磕,又用力吹了几下,这才用烟袋裹住烟管别到腰里。
“无琊这孩子呀,命苦啊!”
老人看着空落落的院子叹息一声,“无琊他爹在无琊出生的之前就跟别的女人跑了,无琊三岁那年他娘说是进山采药,这一去可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十来年,刘村十七户人家每家都把无琊像亲儿子一样对待。”
说到这里,老人忍不住悲叹:“这些年村子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年轻人都跑到山外挣大钱去了,剩下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一天天守着刘村。”
马鸣啸看了老人一眼,问道:“老伯知道刑无琊得的是什么病吗?”
老人摇摇头收回心绪:“村里没人知道无琊得的什么病,只知道以前每隔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
“每次发病人就会昏迷些时间,短则两三个小时,长的话差不多得一天才能醒过来。”
“年初的时候也曾请人把无琊带到县上的医院查过,大夫们都没有看出无琊哪里不对。”
老人指了指地上放的瓷碗,“后来村里拉了一个游医,人家一眼看出无琊身体有问题,就找到我们老哥几个,让我们跟他进山采了两种草药。”
“游医说犯病的时候就让无琊喝一碗,可以平息他体内的怒火。”
老人呵呵一笑:“虽然游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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