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然后坐在凳子上，掏出别在腰里的烟管填上旱烟丝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老人抽的极快，马鸣啸眼看着他第四次填进去的旱烟丝马上又要抽完了。
    屋子本来就不大，房间里都是呛人的旱烟味道。
    马鸣啸轻咳一声，终于忍耐不住了，走过去把两扇窗户都推开了。
    又推开一扇门，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门帘搭在门板上。
    马鸣啸提着一把凳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老人看一眼马鸣啸，没有说话，提着烟管站在床板跟前看着昏睡的刑无琊。
    马鸣啸看见，烟斗里还有一些旱烟丝，火星也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