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了?”
陆欣瑶得理不饶人,“你都敢背着我姐在医院停车场跟两个妖娆女子卿卿我我,我交个朋友怎么了?”
“噗!”马鸣啸喷出一口心头老血,指着陆欣瑶脱口而出,“你.....你知道个六呀!”
“吆吆吆,还敢说自己没有偷人,这嘴巴怎么变的这么溜,是不是那两个妖精调教的?”
陆欣瑶乘胜追击,“立刻,马上,跟我回家,把事情跟我姐说清楚,敢有半点隐瞒,陆家让你净身出户。”
马鸣啸心头一颤,“净身”二字如千钧重斧悬在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
回家的路何其漫长又沉重,马鸣啸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
“我嘴巴其实挺溜的,只不过你们不知道而已。”单元门近在眼前,马鸣啸自嘲地苦笑一声。
天下宗门领袖“北冥宗”不拘一格降人才,马鸣啸无父无母十来岁混迹街头被下山云游的大师兄发现带上山。偏偏“北冥宗”修真主张“道法自然,率性而为”,马鸣啸自此和一帮来自各地相同岁数的师兄弟们整日厮混,学会的俗言俚语倒要比宗门心法多。
只是这几年,宗门突逢巨变,门中子弟几乎死伤殆尽,马鸣啸倍感责任重大,又北昆仑一战魂魄受损修为尽失,让他心性大变。这段时间魂魄修补完整,修为逐渐恢复,虽然还是“胎息”中期,但已然让马鸣啸激动不已。
马鸣啸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苟延残喘命悬一线的陆家废婿,现如今执掌数亿资产的兴城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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