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乎马鸣啸意料。
陆欣眉一句“反正你是我妈的女婿”等于亲口承认了马鸣啸是自己的丈夫,现在又堂而皇之地隔着薄薄一层毛巾被把自己脱个精光,这是要干什么?
马鸣啸深吸一口气,索性把眼睛也闭上了。
“关灯睡觉!”
陆欣眉钻出被窝甩手把换下来的内衣丢在椅子上,啪一声关了靠衣柜边的床头灯躺下了。
另一盏床头灯靠近窗户,就靠近马鸣啸头顶的位置。
陆欣眉没有关。
马鸣啸确认陆欣眉睡下了,才把眼睛睁开去关他这一边的床头灯,第一眼就先看见了椅子上耷拉着的黑色蕾丝小内内。
“唉!”
“作孽呀!”
马鸣啸暗自悲叹,“啪嗒”声响,床头灯熄灭了。
第二天马鸣啸起的很早,他出门买回三杯豆浆和几根油条,又把煮好的蛋放进碟子里,才简单洗漱匆匆出门走了。
陆母忧心如焚,催促悠然吃饭的陆欣眉赶紧打电话问问马鸣啸在哪里,陆欣瑶一脸好奇地问姐姐马鸣啸又捅什么娄子了,被妈妈一顿炒栗子打了回去。
八点过一点,正是早高峰时间,路上车多人多。
马鸣啸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刚刚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已经堵了长长的一溜车。
司机有些无奈地熄火下车,对马鸣啸嘀咕一声说他去前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很快司机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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