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啸缓缓对孙老、韩院士和孙玲珑解释:“子母蛊是蛊术的一种,据说母虫破茧而出后,会召唤子虫对宿主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不出半刻钟,宿主必定吐血而死,没有医治的可能。”
“苗疆古地,自古就笼罩一层神秘面纱,魑魅魍魉四处游走,瘴气蕴绕山林。存在着各式奇风异俗,其中养蛊这种神秘巫术一直为人称奇。时至今日,当地苗人还是谈蛊色变。”
孙老靠坐在沙发上,眼中透出一股杀气。
“瓷器本身没有一点问题,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工艺品,只不过被别有用心的人略施手段改造成了一个温养母虫的容器。”
“子虫母虫只有在一定近距离的时候,母虫才能靠特殊的方法给子虫发号施令。”
孙玲珑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张嘴但没有说。
马鸣啸瞄一眼孙玲珑,又接着说:“母虫应该是感应到子虫被人从宿主体内强行逼出来了,它惶惶不安提前破茧,这个时候母虫最怕的就是乍暖还寒。”
“孙老不必忧心,您这边暂时可以说是安全了。”
“至于您的身体,稍后让韩院士给您开几副养气补血的中药,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韩院士嗯嗯地点头答应。
冰块中间,色彩斑斓的母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见了。
距此不远的一处破旧楼房里,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子突然从床上滚了下来,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走到窗户前,脸色狰狞地朝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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