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拍头,试图让自己变的清醒一些。他挤过簇拥而来的人群,走到椅子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马鸣啸。
马鸣啸步履蹒跚走出病房,立刻被几个制服男子扶着坐到走廊的椅子上,钱有德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条毛毯,细心地给马鸣啸盖在身上。
“夫人心脉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几乎微不可见。”马鸣啸缓缓说道。
“又靠近主动脉,所以我才说手术有很大的风险。”韩院士微微欠身,脸几乎就要抵到马鸣啸额头上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马鸣啸侧身缓缓站起,笑着朝韩院士点点头:“我碰巧会一点点针灸之术。”韩院士固然不会相信马鸣啸的话,可显然他也知道自己不会从马鸣啸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可又不死心,亦步亦趋地跟在马鸣啸后面,就像一个卑微的老顽童。
转到普通病房后,林余柔就嚷嚷着要回家,朱鹤年拧不过发妻,又搬出韩院士来解围,还是不能说服林余柔。万般无奈之下,朱鹤年便和林余柔讨价还价,说明天再让韩院士和吴主任给她做一次检查,如果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就出院回家休养。
林余柔拗不过丈夫,便又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医院刚上班,做过检查,还不等检查报告送过来,下床就开始收拾东西。
在得到韩院士肯定的答复后,朱鹤年才满脸喜悦地陪林余柔出院回家了。
“鹤年,这次我们可要好好感谢马鸣啸。”蜷在朱鹤年怀中的女人认真地说道。
“这是应该的!”朱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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