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退去。
惊恐的眼神瞪着马鸣啸,犹如在看一尊恶神。
地上的黑衣人纷纷挣扎着挪动身子,给马鸣啸让出一条道。
“酒很好喝吗?”
马鸣啸拿起一杯闪着怪异颜色的红酒,指尖真气一沾即收。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捏住周发旺的嘴巴就要灌下去。
周发旺惊恐地扭着身体,试图躲开马鸣啸,他很清楚被自己下过药的红酒一旦喝下去,会是个什么后果。
而且,他虽然没有看见马鸣啸又动了什么手脚,但直觉告诉他,这杯红酒打死都不能喝下去。
一切挣扎在暴怒下的马鸣啸面前都是徒劳。
马鸣啸抽手点了周发旺一处穴道,抬手就把杯中红酒都灌进周发旺口中,一滴不剩。
周发旺脸色狰狞,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转身离去的马鸣啸。
“你对周少做了什么?”躲进洗手间的瘦小男看到周发旺神情痛苦,一咬牙拉开玻璃门喝问道,“不想看到陆家被灭门,就马上给周少爷解毒。”
他推断,马鸣啸应该是给周发旺下毒了。
马鸣啸冷冷地看了他一样,脚下一动,地上一根钢管犹如飞箭擦着瘦小男头顶斜插进瓷砖墙面。
瘦小男下身一颤,颓然坐地,屁股下湿了一大片。
俯身抱起昏睡的陆欣眉走出5005。
“兴城国际会议酒店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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