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吗?”宣传队的同志一边去鸡场给鸡拍照一边问着季春花。
“粮食都是总场上面派下来的,要非说有什么不一样,大概是因为我会和鸡聊天吧。”季春花稍微驼背用衬衫遮住了肚子,现在胎儿三个月了,她怕被人看出来。
“和鸡聊天?”宣传队的同志觉得这说法很新鲜。
季春花很自豪:“我每天都心情愉悦地和鸡聊天,这样它们心情也会好,心情一好,这肉质不就鲜美了吗?”
这是季春花瞎编的,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养鸡场的鸡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这两天脑子都快想坏了,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理由。不过那些宣传队的同志们换真信这一套,把季春花说的话写在了本子上。
问了很多问题后这些同志们准备撤了。
“要不给你本人拍张照片吧,你长得好看又精神,也是体现了咱们养鸡场的精神面貌。”一个拿着照相机的小姑娘笑道。
季春花快要激动得跳起来了,马上以十分标准的站姿站着让同志们拍照。
一个星期后,英姿飒爽的季春花的图片出现在了报纸一角,各个分场和各个连队的老老少少又是激动又是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