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各半,能够耕种的土地少,全靠山里种的水果和水里的苇子换些钱。”
王大龙说话有些闷,说一句话,就会看一眼郑畏。
“水果品种不好,卖不上价钱去。苇子打成苇箔,盖屋的也用不多,卖钱不多。”
老谈困难,是郑畏对王大龙最深的印象。
下车后,王大龙双手捧着领导们的手,一一握过,嘴里说着欢迎。
与郑畏握手时,王大龙眼里闪过亮光,有些激动的神情,一改焉儿巴地的样子。
“这处水面有多大?”
郑畏直接问王大龙,解了他想继续把每个领导的手握完的窘迫。
“二千亩左右,旺水期水面大些,枯水期水面就小。能够长苇子的水面就二千亩。”
说
到水面,王大龙如数家珍,双手一个劲地互相搓动。
刚才,郑畏与他握手时,感到他手掌十分粗糙,手心里有汗。
估计,王大龙是个苇编的手艺人,做活时能干,说话就紧张。
“这儿长的苇子是粗苇子,试着种过细杆芦苇,成活率太低,又不敢破坏了粗苇子。”
“村里会苇编手艺的人越来越少,就只好卖原材料,卖不上价钱去,品种单一了。”
王大龙实在人说实在话,每说一句话,就打量一眼郑畏与孟宪友,搓搓双手。
粗壮的手指上满是蛮子,长年编苇泊磨的。
郑畏提意围着水面转个圈,也算活动一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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