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得却规规矩矩。
中年男人坐在炕上,从窗台上拿过一把暖瓶,倒进茶壶里。
里面有刚下好的茶叶。
当他
泡好茶,给郑畏与葛义和斟到茶碗里时,香气浓郁,溢满了整间小屋。
郑畏看到茶壶与茶碗都是精心擦洗得非常清洁,老式的茶具,犹如新器。
他闻香辨识出,这是古意茶。
他品了一口,果然是古意茶,换是极品的。
“好茶,好茶。”
葛义和可能有些渴了,一口就牛饮下去,连声赞叹。
“儿子孝敬的,他去打工挣钱,花一千多块钱买了一斤,让我尝尝新鲜。”
中年男人说话时,气色上有些自足和小得意。
“你可别说,我喝了这茶,精气神好了很多。就这茶太贵了,经常喝,喝不起。”
中年男人显然是王浩飞的爸爸,他说到此处,面露羞惭只色。
“唉,都怪我不能干活,得这么个怪病,时好时坏的,只能养着。”
“王虎哥,你不能这么说。你年轻时,干活那可是一把好手,村里没几个人比得上你。”
葛义和见王虎说到自己的病,就赶紧打圆场。
“把病治好了,你换是一把好手,那样活能难住你。”
王虎也轻咳几声,也喝了一杯茶,嗓音变得清亮起来。
“浩飞说了,等他挣钱够了,就带我去大地方的医院检查治疗,治疗得能够做些家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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